孟海生对于这个名字非常陌生,他在脑海里想了半天硬是没想起来是谁。
“这个杜文力是什么来头,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老板还记得印利民吗?”
“当然,我亲手送进监狱的人并不多,印利民算一个。”
“杜文力是印利民一个远房亲戚,以前靠着印利民过的风生水起,印利民进监狱之后,他也受到不小的影响,估计当时就记恨上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给老板添堵。”
“这次正好他有个同学是报社的,在他同学的引荐下,他才拿钱买通报社的人,故意抹黑我们公司。”
“原来如此,我这是被小人给惦记上了。”
“老板这个杜文力我们怎么处置。”
“你去打听一下,他最近都做什么生意,我这人不喜欢以大欺小,那我们就在生意上来个公平竞争。”
孟海生明白自己开门做生意,肯定会得罪不少人。
但在国内他还是非常遵守法律的,不会轻易动粗,比较喜欢来文的。
另外一边沧田新名和麻生光来终于打听到孟海生部分底细,知道他在京城是太子爷一般的存在,他有个四叔官位很高。
“怪不得孟海生本事那么大,原来是家里有亲戚位高权重。”
“他底子这么厚,我们想要跟他抢夺华夏的摩托车市场份额,可没那么容易。”
沧田新名有些打退堂鼓,他十分清楚孟海生手里的资源肯定不是表面那么简单,想从他手里抢蛋糕,肯定没那么容易。
“怕什么,华夏那么大,难道还能让孟海生一手遮天不成,沧田君你可要想明白,华夏的摩托车市场非常大,我们哪怕只能占1/3,也能赚个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