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亚新只是倒卖个出租车牌照,对于我们来说也没什么大用啊。”
孟海生是想把侯炳德的一千万给造了,出租车牌照才能动用侯炳德多少钱。
“侯亚新是通过侯炳德的关系,强行进入出租车行业的,他可得罪了不少人,只要我们找侯亚新的死对头,收拾侯亚新,别说是一千万,再多个几千万也能给造了。”
“你的意思,是让侯亚新也沾染上赌博?”
“是,让他去国外赌博,再多钱也留不住。”
这个办法确实非常烧钱,也确实解气,但钱不会落到孟海生口袋里。
“方正你在去查查,有没有被侯亚新压榨特别惨,特别厉害的人,你帮我找个顶缸的出来,我要找人给侯亚新挖个大坑,把假古玩卖给他,此事最后需要顶缸的去坐牢,我会给一笔安家费。”
出租车牌子没多钱,但如果是炒古玩,那就是个无底洞。
孟海生玩了这么久,那是深有体会。
“头,我们绕这个大个圈子,值得吗?”
“当然,我要的钱都必须是干净的,绕个圈子洗干净,就算是麻烦点也值得。”
古玩行业是洗钱最好的办法,孟海生还等着侯炳德的钱投资养生丸呢。
“行,我这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