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关,炒瓜子生意越来越火爆,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去苏记买上一点炒瓜子,炒花生之类的。

孟海生却是一点都关注不起来,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春节晚会的广告上。

终于熬到除夕,孟海生一家半下午就在准备年夜饭,天刚擦黑,时老爷子和时荣晋又一起来了。

“海生我给你带了一瓶好酒,今天咱爷孙好好喝一杯。”

“好,到时候爷爷可不能贪杯啊。”

后厨的厨娘和家里的保姆,在做好年夜饭之后就离开。

孟海家里里外外只剩下自己人。

腾泽和腾阿姨本来想自己过,也被孟海生叫了过去。

他们就母子两人,只他们自己过年实在是太冷清了。

除夕嘛自然是越热闹越好。

客厅里的电视一直开着,大家一边吃饭,一边等春节晚会。

离着8点越来越近,孟海生莫名的开始紧张。

他心下好笑,自己重活一世,怎么还如此不沉稳,以前什么大事没遇上过,不就是春节晚上的一个广告,至于这么紧张。

给自己建立不少心理建设,可惜,该紧张了还是紧张。

随着倒计时,孟海生的第四洲缝纫机广告终于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