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年轻,或许见识的人没四叔多,但在看人方面,我可从来不输过。”

“贺真就是我从人群中挖掘出来的,如果不是我让他留京城,这会他已经回老家,当一个普通工人了。”

时荣晋见孟海生不像是在说笑,心中不免夸赞孟海生。

“可就算刘厂长有一些这样的小毛病,这跟你们合作也没多大关系啊。”

“关系可大了,就刘厂长这个好大喜功,后面缝纫机厂做大,我就要头疼死了。”

“那你说说你的想法,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出厂长。”

“咱京城就三家缝纫机厂,最好的就是二厂,三厂最差,里面设备不行,生产的工业缝纫机,比家用的快不了多少。”

“四叔,缝纫机厂破不怕,只要厂长足够厉害,能办正事,我就有本事让缝纫机厂起死回生,变成全华国最先进的缝纫机厂。”

时荣晋听孟海生如此说,整个人都笑了。

“来你给四叔说说,怎么让一个生产力低下的缝纫机厂起死回生。”

“这个简单啊,拿钱砸,设备不够好,那就买设备,干活的师傅手艺不够好,那就花重金找厉害的师傅,只要钱到位,就没有活不了的工厂,如果活不了,那还是钱少了。”

听着孟海生这么土豪的话,时荣晋脸上的笑容逐渐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