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生嘿嘿一笑。
“侯炳德估计最近被我收拾的有点厉害,狗急跳墙找人来揍我。”
“他也太小看我孟海生了,就他派来那几个人,还不照样全都揍趴下。”
林江春一听是侯炳德派人动的手,心中立马愧疚的要死。
“海生,是我们林家连累你了。”
“爸,看你这话说的,我既然娶了慕澄,慕澄就是我女人,她事就是我的事,怎么会是林家连累我。”
话虽是这么说,但林江春还是感觉如果不是林家和侯家有仇怨,孟海生也不用趟这趟浑水。
“海生,你新制药厂上设备之后,我给你介绍一些制药商,你刚开始可以帮他们做一些小订单,等你一切都上正轨之后,再做更大的订单。”
“医药行业水很深,你不要着急,有可能前面一两年你发展很慢,但时间长了,你肯定能暴起。”
不管什么年代,做医药行业都非常赚钱,林江春是个搞学术的,他从来没想过要赚多少多少钱。
但在经历过大起大落之后,他终于明白只有有权有钱他才能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也正是有这个信念,他回到京城之后,一直利用手里过硬的医术,周旋在一些大佬当中。
也正是他地位的变换,让侯炳德不敢轻易再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