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能让个大二学生坑,这说明他并不适合经商。
侯炳德被侯柄承说的脸色微微涨红,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但事已至此,他就算想保全自己的脸面也是没机会了,最终只能硬着头皮把事情全都交代了。
“你看,自始至终人家孟海生连面都没出,他也没逼着你买电视机。”
“在买电视机之前,你但凡能仔细调查一下行情,也不至于再栽这么大跟头。”
“还有侯亚新,你这个私生子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以前办事就不行,你还放身边带着,你是不是傻啊。”
“当初如果不是我辜负了亚新妈,她也不至于早早就去世了,我这不是心里感觉愧疚,这才一直提携亚新。”
侯柄承冷笑。
“你要补偿侯亚新,有很多种办法,但你不能把我们侯家全都搭进去。”
侯柄承手里微热的茶盏啪的一声落在茶几上,吓的侯炳德一个激灵。
或许在外面侯炳德敢摆架子,但在侯柄承跟前,侯炳德那就是只乖顺的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