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歌则带着苏婉宁,负责宾客的饮食住行,连小团子都换上了素色的衣服,手臂的衣服上也别了朵小白花。
来吊唁的人很多,第一天大多是政界的人,第二天是亲朋好友,还有些商界的朋友,虽然大多数人,都是看在傅月歌的面子上来的。
但季凛表现的格外殷勤,大抵是在为自己的以后谋退路。
他自己也知道,傅月歌以后不会再帮他了。
吊唁会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季清宴漠然的看着季凛去讨好那些,以前被他看不上的人。
季氏在走下坡路,谁都心知肚明,态度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往常站在上位者姿态的季凛,骤然变成了受白眼的那个,依然能含笑表演成功人士,但背脊却是弯的。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季清宴再去看装着老爷子遗体的冰棺。
他只觉得这是在闹一场盛大的笑话。
季凛是亲自将脸丢在地面上,给别人踩,他是心甘情愿的让人去践踏他的脸面。
因为他需要机会,他需要钱,他因为名利而将自己变得面目全非。
在季清宴发呆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不屑的轻笑。
季清宴看去,是许久未曾见面的曹佑,他看着季清宴,面色不屑张狂。
不过在季清宴还未开口说话时,曹佑冷冷看了他一眼,抬脚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