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瑜双手合十祈祷:“一定要保佑蛮蛮顺利生产,她和孩子都不能有事啊。”

不多时,处理好后续事情的程闻和祁璟也赶了过来,看着正在手术中几个字,两人面色皆泛着担忧。

程闻走到傅月歌身边,轻声道:“和季清宴一起的那个女孩,在路上抢救无效,已经失去了生命特征。”

傅月歌叹了口气,语气惋惜,“当初若是姚芹大方些接纳人家,也不至于难堪到这个地步。”

说到姚芹,程闻拧了拧眉,“她也在这家医院,伤的很重,以后大概率是个废人了。”

说起来也好笑,她清醒的第一时间,居然是问医生,以后还能不能打麻将。

自己吃饭都成问题,还想着这种消遣的事情,气的季凛夺门而出,再也没回来过。

傅月歌揉了揉眉心,“这些事情,我只能先瞒着老爷子。”

“老爷子最近也有些糊涂了,老是分不清以前和现在的事,医生说有阿兹海默症早期的症状。”

季凛不成器,傅月歌看在以前老爷子相助傅家的份上,一直在背后替他撑着。

人家还不领情,认为傅月歌想要谋划他们家的家产。

这些天来,傅月歌其实也很累,但她却不能停,她停了,她的孩子就要是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