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较于之前,都变得柔和起来,虽然是怀孕,但是工作也没有放下来。

公司的事务仍旧是她在掌管,自从傅月歌说要将傅家也都交给苏婉宁之后,隐形之中增加了她的声望。

之前总部一些元老级的高层,总觉得苏婉宁年轻,便对着她摆出长辈的架子,现如今也是讷讷不敢言,上赶着趋炎附势,讨好苏婉宁。

权势二字,你可以说不想要,但不能说没用,大抵就是苏婉宁现在的感受。

她不在乎的上赶着来,想要的玩失踪,苏婉宁每次想起,恨傅询恨的牙痒痒。

真的很想挺着大肚子,暴揍渣男一顿。

结束一天的工作,苏婉宁按时按点的下班,安可跟在她的身后,送她回去。

两人刚到楼下,司机还未将车开过来,一辆骚包的粉色帕拉梅拉停在面前。

苏婉宁一看这颜色,便知道是谁。

果不其然,程闻从驾驶座上下来,大摇大摆的走过来,“苏蛮蛮,祁瑜让我来接你去她家吃烧烤。”

不知道是什么孽缘,祁瑜买房子买到了程闻的隔壁,两个脾气暴躁的人做起了邻居。

作为他们共同的朋友,苏婉宁的手机就没安静过,全是他们轮流告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