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拿着手帕轻轻擦了擦嘴,瞥了一眼无措的儿子,“一回来就这么凶,看你怎么哄。”
傅询内心再怎么慌,脸上也不会表现出来,他冷冷看向季清宴。
“要我哄你吗?”
季清宴低着头,连连摇头,话都不敢说。
要是二叔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他怕被打死,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家里任何一个人知道。
尤其是蛮蛮,绝对不能。
“你别柿子只挑软的捏。”季老爷子睨了小儿子一眼,又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孙子,“马上要成家的人了,多少也稳重点。”
“知道了,爷爷。”季清宴低声应下,精神看着还是很不好。
早饭结束,老爷子转身往楼上走,傅月歌和季凛要去处理集团事务,姚芹约了好友做美容,各自离席。
只有傅询和季清宴还在。
滴滴滴,季清宴扑在桌面上的手机,更是一直在振动,恍若夺命的弯刀,快要来索他的命。
季清宴的脸色难看的要死,手腕抵在餐桌上,紧紧握着拳。
本来急着去哄人的傅询,余光扫在侄子身上,敏锐的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昨晚程闻找我有点事,我带蛮蛮离开了你们的酒会。”傅询锐利的视线落在季清宴身上,问:“你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