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家苏婉宁明明什么都没做。

她原本就和清宴有婚约,甚至当初知道清宴和颜桑在一起时,还主动解释了婚约可以作罢。

颜桑她是自己离开的,她拿了钱和出国的名额,没有人逼她。

“我, 对不起。”曹佑心虚的不敢看人,道歉倒是真诚许多,“请你原谅我。”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有些事情并不是道歉就能烟消云散的,发生即是存在。

苏婉宁说:“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不想原谅。”

她握着傅询的手臂,转身往外走,温软清脆的嗓音,透着清醒和坚定。

“谢谢你们的party,但我们无法成为朋友,相安无事就是彼此最好的结果。”

“你别来招惹我,我也不凑到你跟前,就做个陌生人”

事少清净,万事皆宜。

苏婉宁向来怕麻烦,她的身边不需要有很多人,宁愿孤独些,宁缺毋滥。

季清宴望着并肩离开的两个背影,心底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忘不了苏婉宁看向他失望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