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不喜欢玩女人,尤其是别人碰过的。”
这位五爷嘴角微微上挑,笑的又冷又痞,漫不经心的转着手里的烟,神色闲散。
寨子里能留下来的女人,多数是他们本地红灯区做生意的,她们自愿留在这,接着做老本行。
与狼为伍,还能完好无损的分一杯羹,大多是成为恶魔的帮凶,毫无人性可言。
男人垂眸,敛下眼底那一抹轻蔑和讽刺。
听见他拒绝的话,昆爷不仅生气,反而放声大笑,有些宠溺拍了拍他宽阔的肩。
“你放心,寨子里的老太已经检查过了,档次很高,是能卖出最好价钱的完美货物。”
“今晚你只管放心享受。”昆爷垂头,嘴角的笑看着冷血狠戾,“有人花了大价钱买这个女人的命,明天之后,你也只能是回味了。”
他话音刚落,黑胖子和高个子已经将苏婉宁带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
女孩没有支撑,软软的倒在地上,浓密的长卷发覆住半面娇容,仅仅是半面,也足以惊心动魄。
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那位五爷指间的烟更是灼伤了指腹,眼底暗光流转,面上仍是云淡风轻的平静。
伪装的极好。
女孩软软的倒在地上,没有一点反应,像是没了一般。
不等昆爷变脸发怒,黑胖子快速的颤声解释。
“老大,她没死,刚刚我们开门的时候,这女人想跑,被小高推在柱子上,撞昏过去了。”
黑胖子骂骂咧咧的,“这娘们挺能忍的,药劲儿都给忍过去了,硬是没吭一声,我们还以为她虚着呢。”
“身上那血,全她自己咬唇咬破的。”
高个子对上昆爷的眼神,想到自己在寨子里看到的某些处罚场景,抖着腿上前掀开了女孩凌乱的头发。
他讨好的笑着:“老大,五爷,没破相,还是很美的。”
高个子人抖,手也抖,指尖直接戳在了苏婉宁额头的淤青肿块上。
台上身姿纤细的小姑娘,痛的缩成一团,难受的呜咽,宛若陷入困境的稚嫩小兽。
精致的芙蓉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汗湿的长卷发,贴着白皙细腻的天鹅颈,往更深处延伸,唇边殷红的血迹更是显目。
她实在是太漂亮了。
琼鼻樱唇,细细的眉蹙着,楚楚可怜的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