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寻微笑着摆手。

“不相干。”

夏宁脸上闪过一丝失落,犹豫了一下,说道。

“那你正好趁着这三天去练习练习,你练八极拳那么难的铁山靠,短短10多天都能打败加藤大木。”

“有三天时间,应该足够你跟我爸过过手了。”

秦寻又微笑着摆手,见夏宁皱起眉头,忙解释道。

“摆手不是拒绝,而是无需多言。”

“我玩球到底有多强我自己清楚得很,这三天我但凡练过一秒钟的篮球,那都能算是欺负夏书杰那老登了。”

他看见夏宁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伸手摸摸她的脸颊。

“三天后,你就就瞧好吧!”

“我必定把他打得我喊爸爸!”

夏宁:“???”

每个男人对另外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都是认对方作儿子吗?

真是幼稚!

……

三天很快就过去。

夏书杰飞回了海城。

夏书杰风尘仆仆赶到病房,去看了一眼熟睡的儿子,然后让月嫂们退出去,关上门。

他看着病床上的柳静雅,说道。

“秦寻呢,秦寻那小子呢?”

他撸起衬衣袖子,用力绷了绷,显出自己手臂上的肌肉线条。

“你不是说他要跟我打篮球,你快让那小子过来受死!”

柳静雅看见夏书杰又露肌肉,又说出“受死”这种中二的词语,有些惊讶,笑着问道。

“老夏,你一把年纪了为什么这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