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没有说话,虞亦芙也没有再问她一次,仿佛一切都是自言自语,消散在了寒风中。
内殿
卫景珩就坐在虞亦芙刚刚落座的位置,拎着她刚才放下的绣活瞥了一眼,疑惑道:“她来做什么?”
虞亦禾微微一笑,手中的针线穿过丝绸,而后才道:“她……终究是我的亲妹妹。”
卫景珩蹙了蹙眉,不大满意这个答案,但也没再多问什么,而是看向周围伺候的人责备道:“你们家娘娘怀有身孕,怎么还让她做这些针线活?”
扶娥等人被训斥的一个愣神,还是虞亦禾急忙安抚。
“不是我执意要做,她们哪里敢让我动?我这刚刚一个多月,如何连针线都拿不动了?不过是想为孩子做两件肚兜,尽尽心意罢了,别怪她们。”
听到她这么解释,卫景珩勉强舒展了眉头,可还是叮嘱道:“说做两件,就做两件,多半件都是不行的。”
他说的极为严肃,仿佛在说什么国家大事,叫虞亦禾忍不住笑,原本“两件”只是大概量词,她想做的也不止两件,但被他这么要求,也只好依了他。
“好啦,好啦……都依你,两件就两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