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景珩不顾他人目光,从中勾起了对襟上衣,不用凑近便闻见了那股熟悉的清香。
昨日换下来的衣物上都沾染上如此浓重的馨香,那接触的香料必然不少。
如何就缺了他那一份了?
帝王的唇微抿,眼睑耷拉下来。
他满脸都写着不高兴,周身的气压为之一沉,清雪便更加害怕了。
可是卫景珩还是想确认一下,于是清雪就听帝王淡声询问:“你家主子可曾生气?”
清雪摸不清陛下的意思,只言左右顾东西道:“……奴婢上午只顾着收拾香料,没怎么观察过主子的表情……想来是没有生气吧?”
却不知自己这番话正中帝王想询问之处。
“你上午在弄香料?”卫景珩支着辇车扶手慢慢坐直了身体。
“是。”
“那为何朕的香囊里没有香料?”
帝王终于问出了心底最欲知晓的事。
这下清雪是明白了,可她心底也慢慢地浮现了一抹怪异的情绪,那股怪异之感越来越重,鼓动着她把主子的话说了出来,而且不带一丝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