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华夏同样有个君王,利用保甲制,不准百姓自由迁徙,从而将民众关进了牢笼。”

“百年以后,你看这两个国家,你不觉得可悲吗?”

“一个强盛千年的国家,识字率不足百分之十,许多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而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为了方便他们的统治。”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这种愚民政策就是最大的骗局。”

陈阳捻起一块卤肉,扔进嘴里,又拿起酒瓶子跟中西功碰了碰道:“中西君,你的学识这么深厚,难道就没想过将您的这些想法写下来。”

“以往您在外面要忙着情报机构的事情,根本没有时间,现在虽然身处牢笼,但却有足够的时间。”

“您可以将红党的架构以及一些中心思想写成书。”

“呵呵,”中西功笑道:“陈部长真爱说笑,我都是一个快死的人了,哪有那个时间。”

陈阳摇了摇头道:“中西君,您应该清楚,现在大本营要的只是你的一个态度。”

“你交上去的口供已经保全了大部分人的颜面,没人会揪着您是间谍这件事不放。”

“你如果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跟寺内阁下说,你愿意跟帝国合作。”

“这样的话,寺内阁下对您的老师也算是有所交代。”

“这....”中西君迟疑道:“陈部长,你让我想想。”

陈阳拿起酒瓶喝了一口,起身拍了拍手道:“那你就慢慢想,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先走一步。”

中西功连忙起身道:“身陷囹圄,不便相送,陈部长慢走。”

陈阳微笑着摆了摆手,转身出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