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能轻易的给江雨思,现在,又能轻易的给白娴雅!
他的爱,果然随意又廉价!
“知道了。”聂晚笙淡淡的回答,“那就一直戴着吧,别低头。”
“低头?”
“王冠会掉。”
说完,聂晚笙快步的走进了住院部。
当她说再多的话,讲再多的道理,都救不了一个沉溺在虚无繁华中的人时,那她也没必要再坚持。
人各有命。
只希望,白娴雅后悔的那一天……
不要太狼狈。
回到病房,顾修启已经醒来了,眨着眼睛,安安静静的看着护士给他扎针,输液,一声疼也不喊。
平时的话,像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哪个不是打针的时候哭得嗷嗷乱叫,又吵又闹的。
可是,顾修启……已经学会了忍耐。
这个他本不该在这个年纪,学会的品质。
“妈咪。”看见她,顾修启的眼睛里才有了光亮,“你看,我没有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