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来啦!”

舒云川连个道别的话都来不及说,提着袍子撒丫子就跑了。

跑得那叫一个快。

江无妄鄙夷地说,“软弱书生,没点用。”

话音刚落,耳朵就被江夫人揪住了,疼得江无妄嗷一声惨叫。

江夫人气愤地嚷嚷着,“你还有心思在外面喝闲酒?回家看孩子去!”

江无妄一边跟着江夫人往家走,一边歪着脑袋求着饶,“好夫人,你轻点,耳朵快掉了。我正说回家呢,嘿嘿嘿。”

东方若真目瞪口呆。

一转脸,就看到江回正用茶水反复漱着口,还哈了哈气自己闻了闻有无酒味,对上东方若真惊呆的视线,江回干笑一声。

“我也该回家了,可乐要是闻到我身上有酒味,晚上就没法上床了。走了。”

东方若真:……

这一个个的,都这么怂包,这么受气,就说男人为什么要娶妻?

果然啊,智者不入爱河,冤种自甘堕落。

也想不当怂货,怎奈非她不可。

谁让他就是那个,欠欠的,缺了木槿不能活的呢?

李御医继续给木槿看诊后,面对东方若真的询问,眼珠子转了转,和善、老实、诚恳地撒着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