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只不过是个郎中的时候,宋君澜贵为王爷,碾死他犹如碾死一只蚂蚁。他以为,那时候自己败给宋君澜,是源于实力不对等,是情有可原。
可现在,他已经手握兵权,雄霸西北,却还是步步输给宋君澜……
被情敌比下去的那种强烈的挫败感,令他几乎不能呼吸。
“为什么,为什么……”
难道是他真的不如那个男人优秀,不如他智慧?
而今,皎皎不仅嫁给了他,还孕育了他的孩子……这份认知,令袁青麟心如刀绞,疼得全身发颤。
“主子,您怎么了,没事吧?”
袁青麟捂着心口窝,佝偻着腰,几乎整个人都要歪到桌子下面,吓得班春连忙扶着袁青麟,熟门熟路地从主子袖子里找到一个瓷瓶,倒出来一颗丸药,喂进了袁青麟的嘴里。
班春心疼地给袁青麟倒了杯茶。
自从上次苏皎皎刺伤了袁青麟,从那以后,他就多了个心悸的毛病,一急起来,一涉及苏皎皎的事,袁青麟心口窝就会疼得冷汗涔涔,万箭穿心般的疼痛。
“主子,您别急,缓缓情绪,天无绝人之路,您别放弃,到任何时候,都会有路走。”
班春劝慰着袁青麟,真不是他拱着主子继续干坏事,而是他不敢让主子失去斗志,一旦失去希望和斗志的袁青麟,估计连活下去的信念都不会有。
好半晌,袁青麟才慢慢缓过来那口气,只不过脸色仍旧极其难看,像是死人一样苍白。
“你说得对,不论何时,都会有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