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贪恋珠宝的家伙?”

男子咬着嘴唇没说话,江大雷可没什么耐心,钢铁一般的拇指狠狠掐进这人的脖子里,几乎掐断他的气管。

疼得他浑身抽搐,眼白直翻。

“老子问你,是不是?”

“是是是是,我就是。”

“早这么乖不完了,老子最没耐心供着你们这些小菜鸡。新武器都是你弄的?”

“是是是是,是我,是我。”

“可算逮住人了,走着!”

江大雷说着,将年轻男子直接扛到了肩头上,就像是扛了一袋米一般轻松,阔步走了。

骑着马,一只胳膊嘞着缰绳,一只胳膊拎着肩头的男人,响当当的力拔山兮气盖世。

难怪黔南都赞江大雷一句绝代枭雄。

带着他将军府的财宝,带着抓到的重要人,来到宋持的临时驻点。

正要下马,一只信鸽落在了他的马头上。

“咦?这是文卉的鸽子?”

连忙取下来信,看了一眼,禁不住惊得唉哟一声,直接从马背上翻了下来。

摔得那叫一个四仰八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