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很有心机的沉着脸说,“完全没必要!弄这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这丢人现眼的,把江南王的脸面都踩进泥地里了!”
郑吉祥心底咯噔一下,声音变小了些,“若是你,你不会求婚喽?”
“自然不会!婚姻大事,媒妁之言,做这种多余的事干什么。”
郑吉祥淡淡一笑,“果然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说完,直接走了。
舒云川傻了眼:……
郑吉祥就这么,一言不合就走了?
关键是,他们俩聊的还都是别人的事。
舒云川抓抓头发,“什么意思?人比人得死?说的谁?我么?让我死?不应该不应该,吉祥心疼我着呢,才不是说我。嗯,不是说我。”
自我安抚完,又禁不住自作聪明地分析起来,
“瞧瞧,君澜现在多没地位,这搞得这么大阵仗,好像江南王讨不到媳妇儿似的,真丢人!我一定不能这样,我要一开始就拿住郑吉祥,我要保住家里当家人的地位!”
江一江二他们纷纷回到了岸上,江二最是兴奋,好像被求婚的人是他一样,那个眉飞色舞,手脚乱动。
看到舒云川坐在这里,江二亢奋地说,“舒先生,你方才看到了吗?是不是很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