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冷道,“你妄图沾染我分毫,若不是这十年,你刚才已经死了。班春!”

班春恭敬地进来,“主子。”

“将她扯出去,再有下次僭越,直接绞杀!”

“属下遵命!”

林夏荷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涌出来,心里说不尽的悲伤,

“主子你的心太硬了,我十年相护,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一点机会,苏皎皎不能给你的,我都能给!”

林清源脸色极其难看,闭上眼睛。

班春不敢迟疑,胡乱将中衣给林夏荷那么一盖,将她提溜着弄出去了。

院子里传来女人心碎的低泣声。

林清源皱着眉头,清美的脸上因为竭力克制毒性,而微微发抖。

每次毒发都疼得他仿佛万虫啃噬,头都要炸了。

他咬紧了牙关,苦笑着呢喃,“皎皎,我只能是你一个人的,只是你的。”

班春将醉醺醺的东方若真叫了出来,拜托他立刻去给主子解毒。

东方若真有些意外,好看的桃花眼闪过一抹惊喜,运了内力,从指间迅速逼出来酒气。

经过院子时,看到树下低声哭泣的林夏荷,心头一软,走过去,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