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盯着的F国贵族生出一身鸡皮疙瘩,心中暗骂:
说什么H国人保守内敛,果然全是刻板印象!大庭广众之下,合法妻子扮演小情人,比他们F国人还不像话!
见势不妙,岁数最大的罗恩思绪飞快流转。
他捂着自己的脑袋,发出疼痛的呼喊,“啊,我的头好痛!像是要被人锯开了!”
他面色苍白,冷汗涔涔,竟演得像模像样。
见另外几个人像呆头鹅一样,罗恩咬牙,真是一群蠢货,非得让他挑明!
罗恩痛苦地喘息着,“温遥,难道是温遥给我下了咒术,我从没有这样奇怪的疼痛过!”
这下,另外几个F国权贵终于明白了罗恩要唱哪出戏。
在形势不利的时候,就要创造新形势,始终站于道德制高点,让对方无法追责。
兰奇眼珠转了转,做作地惊呼:“是的,温遥刚才说了一些我们听不懂的中文,一定是邪恶的诅咒。”
其他几人纷纷应和:
“对,H国人确实有奇奇怪怪的小手段!”
“啊,我也觉得头有些痛!”
“只是小争吵,怎么能对我们下咒。”
……
温遥简直要被气笑了,干什么,猎巫行动?
她身后的傅瑾之呼吸加重,心跳剧烈到温遥在这种嘈杂的环境中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看来是气狠了。
见傅瑾之环在腰间的手有松掉的迹象,温遥反而不生气了。
她拍拍傅瑾之的手,声音轻轻的仿若撒娇,“让我来玩嘛,不亲自上我可能一直有气。”
安抚好暴怒的傅瑾之,温遥走近几步,有些俏皮的歪着头:“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