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玻璃上照着她的倒影。

在发现看不到颜色之后,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也无法开口。

可她无数次徘徊在这扇窗前。

她想......

如果就这么跳下去了,那是不是还能令世人痛惜英年早逝?

那时候的新闻标题可能是......

某某画家为艺术创作疯魔,走向自我毁灭,英年早逝令人叹息。

这样听起来就很轰轰烈烈。

至少比她现在的情况好多了,窝窝囊囊的无法落笔。

而且。

等她死了,她的以前那些的画作,一定炒得比现在贵无数倍。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离成为大师就差死了。

想到这里,林真笑了,她垂眸往下看。

楼下路边停了辆黑色小轿车。

看起来平平无奇,也不是什么奢侈的牌子,感觉随处可见。

只有林真知道,不是的。

从那天遇到了那个冷艳的疯女人之后,这辆车就一直跟着她。

她去哪里,这车就去哪里。

像一团幽黑的影子,无法摆脱,无法逃离,就这么跟着她。

林真觉得,这是警告。

如果想要跟踪她,那应该好好藏着自己,而不是这么大摇大摆。

这是警告,来自疯子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