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些的时候,盛钰动作一点儿也没停,立即挂上商业笑容:“徐茶?”

左子橙方才说话声音很小,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徐茶应该没有听见。他礼貌笑了笑,点头说:“是我。前几天我的团队还和您经纪人联系,想见您一面,聊一下主题曲立意的事。不过您经纪人婉拒了,说您这段时间在忙。”

盛钰同样礼貌微笑:“对,是在忙,不好意思。我也很想聊一下这方面的问题,您看抽个时间,我们下次再见面聊聊?”

忙是不可能忙的,这段时间他闲的快要长草了,纯粹就是不想工作。‘下次见面’,这四个字的意思就是,我现在没时间,我以后也没时间。

再直白一点就是:别叙旧了,我想走。

徐茶混娱乐圈也有好多年了,这种意思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因此礼貌且生疏的笑笑,道:“那我就不打扰您做事了。下次联系。”

等他走后,左子橙拱了一下盛钰的肩膀,说:“这不是着名的,那什么男女通吃海王歌手吗?你和他很熟啊?”

盛钰说:“不熟。”

左子橙无语说:“你和谁都觉得不熟。”

吐槽了一声后,左子橙又说:“他唱歌还挺好听的,我那侄女天天听他的歌,刷他的视频。小美他们公司上市,拍了个食品广告。就是找他代言的,不得不说小美爹是真的牛『逼』,女儿去世的这一周里,他二十四个小时当四十八小时在用,趁着这热度,分分钟让公司上市了。”

一边聊着,两人一边向前走。

哀乐的声音渐渐变大。

葬礼在三楼,却不是整个三楼都是葬礼会场。它有一个主室,摆放着遗照和白『色』花圈,室内两边分布着两排罩着白布的座椅,供家属歇息。除此之外,整个室内都一片压抑,有很多不认识的人坐在椅子上,有人进来也没抬头。

满满的白『色』花圈与各种花束花篮的包围下,廖以玫的遗照正正摆在对门的位置。

以往盛钰没有见过廖以玫化妆的模样,似乎对方开始有死志之后,就很少化妆了。这张照片比她原本年纪小一些,应该是几年前拍的。

照片上,廖以玫浅浅的勾起唇角,笑的漂亮温和。没有化妆的时候,素面朝天很是清雅,化了妆又格外好看。比印象中少了几分干练,多了几分青涩。看的人眼眶不住发热,心中酸涩。

盛钰和左子橙两个人跟复制粘贴一样,全都是深深埋头,上去仓促的上了一炷香,就逃似的逃离了这个十分压抑的房间。

走过一大段长廊,哀乐声才小下去。

这边分好几个不同的酒席,有家属席,也有友人席,还有同事席等。

盛钰一进屋,就在友人席和同事席里仔细看,一旁传来左子橙闷在围巾里的声音:“别找了,半小时前我就说没看见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