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儿,善了近三十年,终究是逃不过狼子野心,这仇怨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随袁绛先逃,保住性命,才能有希望和那翎王争夺!”
穆砚之睁开眼睛,双拳紧握,看着上方的天花板,目光由冷冽逐渐变温和。
还好他事先安排人假扮母后,不然现在……
不过,他现在要尽快适应这里,然后找到离开的方法。还有,他现在不再是淳王,更不是穆砚之。
他是穆寒。
想到这儿,穆砚之突然头痛难忍,只好放弃思考,闭目养神,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杜喜儿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感觉到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睁开眼发现是昨晚忘记拉窗帘了。
昨晚出了这么大的事,杜喜儿失眠了一宿,反反复复趴在门上偷听客厅的动静,直到天蒙蒙亮才睡下。
记忆还没回巢,门外就响起急促的门铃声,甚至还伴随着敲门声。
杜喜儿从床上坐起身来,确认自己没听错,这才赶忙下床。
一打开门,就被站在卧室门口的穆寒吓了一跳。
“那个声音又来了!”穆寒抬手指向传来门铃声的门口,有些警惕的说:“是不是昨晚的男人?那个什么物管?”
杜喜儿刚想说不应该,就听到门外的人叫道:“喜儿!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