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男人手上,转手到了另一个男人手上。
还有当年,她被抓到的时候,那一路来盛京时候的折磨。
被那么多男人……
她就算是再刻意,如何又能忘记呢?
她脑子里已经想不到别的,只觉得是因为宁芝!
若是没有宁芝就好了!没有宁芝,她也许早就嫁给了裴珩,又怎么会受苦受罪?
她恨啊,她受了这么多苦,凭什么听着宁芝这么舒服?
她已经是被毁掉了,她也一定要毁掉宁芝!
只要能证实宁芝的母亲就是卞后,宁芝就不容于世!
至少,她也不能再安稳的过她的好日子了。
裴珩不会再要她了!不会的!
她要等,等盛京城破那一日,她要在宁芝最高兴的时候,给她当头一棒!
为了这个信念,她必须活着!必须活着!
禾云浑身都在抖。不是冷,是兴奋。
一种扭曲的兴奋,她似乎已经看见宁芝被打落云端,想她一样苟延残喘。
她真是迫不及待想看那一日了。
而被她恶意惦记的宁芝,此时此刻与自己的夫君缠绵过之后,正被从净房抱出来,正撒娇要睡觉了呢。
裴珩将她塞进暖意融融的被窝里,抱住她亲了好久:“睡吧,明日还有事是不是?”
“夫君身材真好,喜欢。”宁芝摸了摸裴珩的腹肌,就嘟囔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