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辛苦你们了。”韩佩齐笑道。
一个男人却问:“这属下有个不解的问题,这刺杀是可以成功的,怎么……”
为什么收手?
“死了还能行么?他不能死。本公子就是给他上个紧箍咒,叫他知道不动就得死。”韩佩齐笑着:“咱们皇孙大人要紧着呢,怎么可以死了?”
金铭失笑:“你们还不去歇着?公子自然是有考量的。”
那俩人虽然不是顶聪明的,自然也不是蠢货。不然武艺也不能学的这么好。
这会子俩人都明白了,嘻嘻哈哈的去了。
韩佩齐慵懒的靠在软榻上:“敲打他一下,他就不做水磨工夫了。”
“这一来,要乱起来。想必二殿下那也不顺。”金铭道。
“叫他看着出了这事也得不了了之,他不是更生气?生气好啊,生气了才有心思动一动嘛。”韩佩齐打了个哈欠:“不早了,睡吧。”
说着,就起身往里头去。
倒也没指望就借刀杀人,裴珩哪里那么容易被这么算计了?
就是催一催他们,太平和了,不斗可不行。
这就跟斗蛐蛐一个道理,不动没机会嘛。
这么大的雨,纵然是皇孙遇刺,也不会有人赶着进宫惊动陛下去的。
甚至没人敢惊动太子殿下,毕竟太子殿下病着呢。
最后死来想去,总是要报的,所以只能去惊动二殿下了。
而赵瑞跑的快,出去抓人了。这事就落在了梁楚晗头上。
他真是百般不愿意,可也没法子。只好带着人去太子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