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宁渊一生戎马,战功无数,自然当得起这样的方式走。
裴珩没有理由,也不忍心拒绝。
裴珩只是觉得,宁蕴似乎是一夜之间就成长了。再也不是那个小孩子了。
宁渊的过世,带走了他最后一丝稚嫩。
宁芝作为亲侄女,却是用的女儿的礼仪。这也不算什么奇怪的。
不管是对于宁渊来说还是对于宁芝来说,都不算什么奇怪的。
宁菱毕竟没有赶来,所以不仅是宁芝,还有同样嫁在了渭北的六姑娘宁茵也来了。她本是宁浩的女儿,也是宁荨的亲姐姐。
宁渊的后世不同与宋氏,军中虽然可能礼仪与旁的不同,但是声势浩大。
军中从将军起,宁蕴盔甲外头套一层白,下面其他将军也是一样。
小兵们没有白衣穿,就在头上绑着白布带子。
甚至长枪之类的武器上都挂着白布条子。
从上到下,都是悲怆的。
宁菘等人跪灵够了七日,而宁蕴和宁荨一直都在战场上。
也因为宁渊的过世,将士们挂着白,反倒是像疯了一般。
人人都知道宁老将军病重,也知道之前殷琪是因为与塔族人勾搭才会导致宁家险些被灭门。
何况,宁家出嫁的女儿都被屠杀了满门,这是什么畜生行径?
甚至有人怀疑,这殷琪本身就是塔族人的人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狠辣不是个东西呢?
所以宁渊出殡这一日,全军缟素,大喊三声送宁将军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