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此时此地,就不合时宜的联想到了。
他觉得,大约真叫她给他纳妾……呵呵,这小恶魔不知道要怎么做呢。
于是,裴珩没接话,只是摆手叫人上点心。与宁芝一道坐下来了。
宁芝眨眼,心想她没怎么样呢还,裴珩就不说话了?
“说吧,什么事?”裴珩不自在道。
他觉得,宁芝肯定就是个借口,不会有事的。
宁芝喝了几口热水,这是蜂蜜桂花水,淡淡的甜,很是止渴滋润,冬天喝正好。
“嗯,我本来是不想问的。不过……”宁芝放下茶碗:“殿下对陆家是有什么想法?”
裴珩看她,然后道:“陆长栋做官很有一套,不过在临京城里,是埋没了。”
宁芝恍然大悟:“左洲太守?也是,左洲不可能交给彭秀。”
彭秀这个人,是能用。很有本事。
可是左洲,绝不是他的久留之地。
因为左洲这块地方,实在是他太熟悉了。裴珩无法放心。可彭秀此人,换一个地方,一样是个人才。
那么左洲空出来的,就要有人填补。
陆长栋的儿子与临平郡主和离,怎么也算是与皇家不和睦了。这时候,走肯定比留合适。
何况,裴珩开口,算是解救了他一家子。
这好歹算是恩德,他顺势跟着裴珩去了左洲,合情合理。
何况,陆家必定感激,也肯忠心对裴珩。真是划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