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没反驳。
纵然宁家权势滔天,可也不能不承认,宁家确实有功。
至少宁家如今的三兄弟固守的城镇,从未被塔族人踏足过。
“本殿忽然想,你要用什么与本殿争?”裴珩忽然看着宁芝道。
“我也不知道,谁知道呢。不是一时半刻的事,我会努力。不计较输赢。那么殿下……同意吃掉彭家了么?”宁芝歪头看他。
不等裴珩回答,午膳就上桌了。
宁芝不再问,两个人就在水榭用了午膳。
过后,宁芝也不再问,裴珩需要考虑,也需要安排。
其实,她就算是不说,只怕是裴珩也有安排。便是不吃掉彭家,估计也有别的想法。
她这一提起,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宁芝去午睡,裴珩就在水榭里坐着。
看着湖面上波光粼粼,他想,宁芝嘴里的不知道拿什么争果然是假话。
她要是劝宁家帮助自己拿下左洲,要的好处肯定不会轻了。
而就算是付出,左洲也势必需要拿到手。
裴珩轻轻叩着水榭里的柱子,眼神放的很空,内心已经有了计划。
不可能久居京城,短则一年,长则两年,总是要去前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