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茜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哭了一场,情绪总算是缓和了一点,仰头忧郁地看天空,
“就是刚才手机不小心掉下树了,可能砸到了挂机键。”
那边顿了一下。
“你在树上?”
“”
林蔓茜含含糊糊应了一句,“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大过年的,不好好看春晚放鞭炮,呆在树上是怎么回事?
裴一坐在车里,挑挑眉,语气温和,
“蔓茜姐,今天晚上大家都在放烟花放鞭炮,待在高处很危险。以前,我们家旁边有个小孩子不听家长的话,爬到树上去玩,就被另一个小孩子的鞭炮给砸中了。”
“然后呢?他被鞭炮炸伤了?”
“没有。”
少年靠着车窗,眼前掠过一段段红色的灯笼景,在视野中留下模糊的色晕,
“他被爆炸声吓到,从树上掉了下去,右腿骨折,打了两个月石膏。”
林蔓茜:“”
“裴一,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他终于弯弯唇,语气里多了淡淡的笑意,
“是真的。所以蔓茜姐,你还是赶紧下来吧,树上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