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朗之却是拉着她上前两步,笑着对疏长喻二人道:“实在抱歉,二位公子。在下与这位姑娘本无意横刀夺爱,今日冲撞,实属抱歉。这玉玦乃二位先看上的,在下定不会争抢,还请两位公子自便。”

语毕,他躬身行了一礼。

疏长喻却没再看他,侧目问景牧道:“手可还疼?”竟是完全将赵朗之这人忽略掉了。

景牧连忙摇头:“不疼,我这就去结账。”

接着,二人便一同离去了。

“朗之哥哥,你看他们两个!”丹瑶郡主气得跺脚。“你何必向他们道歉呢!”

赵朗之目光莫测地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背影。

片刻后,他垂下眼来,满目温柔地看向丹瑶郡主,道:“无妨。”

反正他此番重活一世,种种因果恩怨,早晚都是要讨回来的。

这日夜里,景牧滚到了疏长喻床榻上,紧紧搂着他,一言不发。

疏长喻看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哑然失笑,道:“有什么话要问的,你问便是了。”也省的他要解释,还不知从何说起。

景牧将他搂得更紧,仍一言不发。

片刻后,他闷闷地开口,语气中满是酸味:“少傅还真是薄情。”

“嗯?”

“前世还非卿不可,今天就对人家那么凶。”

疏长喻没忍住,低声笑了起来,回抱住景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