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牧扫兴地心想,这个时候,提什么查案的事啊。

他又朝疏长喻那边凑了凑,一双眼睛黑黑亮亮的。

“少傅,既然多亏了我,便容我要个奖励吧?”

疏长喻侧目看他。

便见景牧凑在他身侧,笑眯眯道:“少傅吻我一下吧,就一下。”说到这儿,他还补充道。“哪里都行,我不挑。”

疏长喻心头乱跳,面无表情地一把糊在他脸上,将他推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收工以后,演尸体的演员们纷纷从地上爬起来。

死得最难看的这个跑到导演面前,一边擦脸上的血,一边抱怨道:“导演,我觉得我得加钱。”

穷困潦倒的刘狗花导演闻言,警惕地一把捂住钱包。

“加什么钱?”

“剧本里没说景牧会踢我。”那个尸体委屈道。“死得难看是我的问题吗?他踢得我好疼的。”

“我没钱,别找我要,谁踢你你找谁要。”刘狗花面无表情,又重复了一遍。“我可没钱,一分都没有!”

说完,为表决心,她扯着嗓子喊道:“景牧,过来赔钱了!”

景牧冷着脸走过来。

“要什么钱?”他皱着眉毛一把扯住那个尸体的领子,咬牙切齿地凶道。“我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呢。死得难看就死远一点,往我媳妇儿面前凑什么呢?”

跟恋爱脑没法儿讲道理。

尸体见这幅导演事不关己、主演冷脸要打人的模样,只好委屈巴巴地捧着盒饭赶紧溜了。

刘狗花开心地拍了拍景牧的肩膀:“好鹅子!真会替麻麻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