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恶人,也不愿为难你。”景牧笑道。“相反,我今日还是来给你递好事儿来的。你带着我今日给你的消息回去,必得重赏。”

顺喜抬头,通红的一对眼睛下是两双泪痕。

“回去告诉皇后,我今日在此堵住你,强迫你将衣服和腰牌交于我手,要今夜溜出宫,去见叶尚书。”他说道。“今日最好的计策,便是在我回宫时,和陛下一起将我拿获。若是运气好,便可顺水推舟,让陛下将我随便封个亲王,赶出宫建府去。这些话,记住了吗?”

“这……您……?!”顺喜面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

如今宫中几位皇子,按年龄说,应当出宫建府的是大皇子,可几位皇子都盯着那太子之位不撒眼,若是被封了王,那立太子的机会就微乎其微了。

若是大皇子都未建府,二皇子就出了宫……那二皇子这行为无异于自断后路。

景牧懒得跟他解释,道:“你不必知道缘由,只需告诉我记住没记住。你若是这事儿办妥了,我便做主将菡萏许配给你做妻子。若是没有办妥……怎么处置她,便是看我的心情了。”

顺喜仍旧一脸怔忡,紧紧盯着他。

“记住了吗。”景牧皱眉,重复道。

“记……记住了。”顺喜磕磕巴巴道。

景牧闻言点了点头,从他腰上轻飘飘地将腰牌扯下来,在手机掂了掂,道:“脱吧,外袍外裤和靴子留下,就可以滚了。”

于是,这一日天色渐晚的时候,将军府迎来了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