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衣:

“树理从小便被教育,救命之人,即为树理的主人,树理应当把命交到主人的手里,即使昨日被这位公子拒绝,但是树理”

莫子衣打断长竹树理的话:“你若再叫我主人我便要生气了。”他看向叶无悔,得到叶无悔眼神的肯定之后,强行将玉佩又塞回了长竹树理的手里,“好生带着这玉佩前往丹心门,那里才是最适合你的地方。清衍宗推荐的人,他们自是不会亏待你。”

“主人”

“我没有救你的命,我只是将你赎了出来,若你非要有一个称呼,一个身份的,那我就是你的债主了,你就且攒着灵石,等哪天攒够了再一并还给我。”

“可是”长竹树理还想说些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莫子衣语重心长道,“长竹,你要知道,你的命,你的一生,你的路,都是你自己的。”

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认真,关切,是真真心心的为着她的好。

长竹树理怔了许久,最后,抬头,对着莫子衣和叶无悔,扬起了一个欢欣的笑容来。

就像小女孩得到了心仪已久的娃娃,就那样轻轻的捧着,看着娃娃笑,就像那样的开心,毫无心机,毫无城府,是那种只属于少女的,最简单,最单纯的笑容。

“我知道了。”长竹树理道。

她背着琴,与他们挥手告别。

斜阳西下,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莫子衣站在叶无悔的身旁,看着长竹树理离去的背影,一颗心也终是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