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该死和你待在一起的,都该死!!!”

“这个孩子,还有那个女人, 都, 该, 死。”

仿佛无法逃脱的被吸入一个幽深的漩涡之中,这两句愤恨的话语犹如梦魇一般在他的耳畔处徘徊, 脑中一阵混沌, 但是在下一秒,莫子衣便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他勾起嘴角,自嘲的笑了笑,喃喃自语:“都该死吗”

长竹树理站在他的身后,陪他一起淋着雨,面对尸山血海也依旧平静的脸上, 露出了浓浓的悲伤,悲伤和着雨水,顺着脸颊蜿蜒:“主人”

莫子衣从空间法器之中取出一柄伞,转身,撑在了她的头上,雨珠打在伞面之上,沿着伞骨滑落,长竹树理仰起头,连声音都充满了自责:“主人是我没有保护好他,没有保护好小景安都怪我”

莫子衣低着头,面庞埋在了一片阴影之中,他将伞递到长竹树理的手上,后退了一步,神色似冰冻,是那样的冰冷,恍如一夜寒冬,温暖尽散,只有一望无际冷寂。

他冷声道:“你走吧。”

长竹树理愣了一下:“主人?”

莫子衣道:“你既叫我主人,便听我的,你走吧。”

“我不走,树理的命是主人救的,树理绝不离开主人。”

寒芒乍现,血月妖刀举起,架在了长竹树理纤细白皙的脖颈之上,刀锋凌厉,尽是轻轻触碰而已,便在脖颈上划出了一道血痕,莫子衣的声音带了些许愠怒:“我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