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罗域将课本上的字和字帖上的对比了一下,馥碗练的是楷体字,怎么书上的字体看起来圆乎乎的,胖成一团。
瞅了几眼书上的“幼圆体”,没等男人做出下一步反应,浴室的门就被打开。
接着,顶着一头湿漉漉软发的馥碗就推着轮椅出来了。
四目相对,馥碗呆了呆,下意识抿紧了细薄的唇。
罗域怎么会在这?
男人将人打量了一遍,没说什么,走过来径直推着轮椅到了床边,随即拖了把椅子坐下,问:“不擦头发吗?”
“哦。”馥碗看不懂对方的来意,拉下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起了头发,边擦边瞥了两眼床上的课本。
看起来,罗域都看过了。
病房内寂静无声,馥碗低着头把头发擦干,放好毛巾,微卷的软毛贴在脑门上,弄得他有些痒,便又随手抹开。
动作间,他抬眼瞅了一下罗域,正好对上男人平静深邃的目光。
想起这几天看护看自己时奇怪的眼神,馥碗突然就有些警惕起来,细细的眉皱了起来,问:“你不回去睡觉?”
罗域看着小孩凶巴巴的样子,禁不住勾了勾唇,耐心地说:
“忙完事情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你。”
“谢谢,我没事。”馥碗木着脸说。
“真没事吗?”罗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