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路煦回过头的时候,就看到冷祺的鼻子里滴下了一滴鼻血,砸在他的毛衣上。
“怎么流鼻血了?”路煦从一边抽了一张纸巾给冷祺,冷祺慌忙接过那纸巾。
可能是烧的太厉害了,冷祺只觉得天旋地转的。他开始觉得站着难受,想找个地方坐一坐。他一动,这才发现自己找不到着力点。全身软绵绵的,不出意外的,他跌倒在了路煦的怀里。
恍惚间,他听到路煦在喊他的名字。
叫的是“冷祺”还是“祺祺”?
他都听得不真切。只觉得声音很远,奶油的那点甜味却像是后劲很足似的,让他觉得心窝都发甜的厉害。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抱起来了。他睁着眼,却觉得自己像是飘了起来似的。
他无意识地用力地抓着抱着他的路煦。好像一松手,他就会掉下去似的。
路煦将他从房车上抱下来,坐进另外一辆车里。门关上没多久,他就听到管舒咋咋呼呼地声音。管舒说了什么,他听不清,只觉得好吵。
他双眼咕噜咕噜地转个不停,一会儿看看前面的管舒,一会儿看看抱着他的路煦。只觉得这画面像是做梦一般。
管舒在前面开车,路煦一手探入冷祺的毛衣里,这才发现冷祺毛衣里的贴身衣服汗渍渍的。
“掉个头,去我车里取一套我的衣服来。祺祺这衣服全湿了。”
管舒闻言,又调了个头,往房车开去,没多久就取了一套路煦的衣服出来。
“要我帮忙吗?”管舒回头问道。
“开你的车,暖气打大一点。”路煦说道。
“不要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