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明澜想了想后点头:“好吧,等病好了,我不节食了,大不了加强运动。”
“别太紧张了,只是一个仪式而已。”
湛明澜笑了笑,垂下了眼帘。生病的她看起来非常单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两颊有些红红的,连眼睛看起来都比平常要湿润,封慎坐近了一些,伸手抚摸她的脸颊,缓慢而温柔。
房间里还有一些药水的苦味,混合他身上沉沉的冷香,窜进她的鼻尖,让她很是心安。
“我们真的要结婚了?”越接近日子,越觉得有些不真实。
“对。”他坦然道,“还有一周,你就要离开这里,住到我那边去,和我一起睡。”
她的心突然漏了一拍,看着他,问:“那个,我真睡不了硬板床。”
“先让你睡几天席梦思,再换硬板床。硬板床对骨骼好。”
“那我试试看。”她伸手摸了摸鼻子,想起什么似的,孩子气地说,“如果你欺负我,我还是要跑回来睡这里的。”
他浅笑,捏了捏她的耳垂:“这个不行,又不是小孩子了,哪有一生气就回娘家的道理?”
“那我们要约法三章,如果吵架,不能长时间冷战,必须有人及时,主动地给对方台阶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