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自己也没打算放过。
卓开霁说的这些,就是现在的事实。
“所以,苏灿现在就是一块儿人人都眼馋的肥肉,”卓开霁瞥见门口儿徐浩霖,声音放轻。
“不过,进去之后是等着被咬,还是咬别人,这个东西说不准,”卓开霁最后就凑近齐庶的耳边儿,一只手在旁边遮掩帮衬,“或许,最后做成一只不被束缚的疯狗,谁都没想过。”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笑,眼睛故意往下头的苏灿身上落,最后抽身的时候,还特地剐蹭着齐庶的脖子。
额外分的调戏。
还在齐庶耳朵留下 湿滑一句,
“当心着点儿陈肆年。”
说外起身笑脸迎着徐浩霖,“上将来的热闹了。”
徐浩霖撑着拐杖,两只手掌压在那柄圆头上,“卓山江的儿子怎么跟老子不一样,这么会说话。”
卓开霁眉眼更弯,“您可不说对了,我父亲也这么说,说徐上将要是有儿子,估计也得像您这么聪明。”
一句话就把徐浩霖脸上的精神气儿磨了大半,面儿上忍着不发作罢了,一声好声都没给,自己坐下了。
齐庶嘴里干,撑着往椅子上歪,手臂上痛感还在,里头还夹杂着点儿痒,他闭上眼眼前都是暖橘色的光。
混合血液清香还有咬合上的独特触感。
理智上排斥。
但是想亲近的很。
上午的淘汰没什么看头,就算有几个优秀的但是没能排到一起,就像用炮轰个虾米。
齐庶坐了一会儿,觉得热,自己离了席晃荡到门口儿找水。
之后就拐到洗手间。
痒。
从手臂蔓到整个半身。
齐庶拆了手上绷带,伤口跟他预估一样很新鲜,他对着水龙头冲了一会儿,就听见后头有人敲门。
“我那儿提前结束,就先过来了,”
苏灿在门外靠着,手上还时不时往门上敲,“你有一会儿没出来了,没事?”
“是不是之前胳膊上的伤还没好。”
“没有,”齐庶先在听不了苏灿的声音,他隔着门说话,“你先回去,我等会儿找你。”
齐庶说完门口儿就没了动静,苏灿意外的好说话,回了句,“知道了。”
再往后齐庶就没听见外面再有什么声响。
绷带透气性不好,所以齐庶只是在里面晾了一会儿,最后重新放好,自己出去连带之前带血的纱布一块儿带着火烧了。
“不是我说,你这胳膊怕是不想要了,”卓开霁摸着下巴往这走,“你自己都没发现,”
“你血的味道变了么?”
齐庶眼神冷冷淡淡,低着头捋袖子,“你知道的有点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