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甚至连自己也没打算放过。

卓开霁说的这些,就是现在的事实。

“所以,苏灿现在就是一块儿人人都眼馋的肥肉,”卓开霁瞥见门口儿徐浩霖,声音放轻。

“不过,进去之后是等着被咬,还是咬别人,这个东西说不准,”卓开霁最后就凑近齐庶的耳边儿,一只手在旁边遮掩帮衬,“或许,最后做成一只不被束缚的疯狗,谁都没想过。”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笑,眼睛故意往下头的苏灿身上落,最后抽身的时候,还特地剐蹭着齐庶的脖子。

额外分的调戏。

还在齐庶耳朵留下 湿滑一句,

“当心着点儿陈肆年。”

说外起身笑脸迎着徐浩霖,“上将来的热闹了。”

徐浩霖撑着拐杖,两只手掌压在那柄圆头上,“卓山江的儿子怎么跟老子不一样,这么会说话。”

卓开霁眉眼更弯,“您可不说对了,我父亲也这么说,说徐上将要是有儿子,估计也得像您这么聪明。”

一句话就把徐浩霖脸上的精神气儿磨了大半,面儿上忍着不发作罢了,一声好声都没给,自己坐下了。

齐庶嘴里干,撑着往椅子上歪,手臂上痛感还在,里头还夹杂着点儿痒,他闭上眼眼前都是暖橘色的光。

混合血液清香还有咬合上的独特触感。

理智上排斥。

但是想亲近的很。

上午的淘汰没什么看头,就算有几个优秀的但是没能排到一起,就像用炮轰个虾米。

齐庶坐了一会儿,觉得热,自己离了席晃荡到门口儿找水。

之后就拐到洗手间。

痒。

从手臂蔓到整个半身。

齐庶拆了手上绷带,伤口跟他预估一样很新鲜,他对着水龙头冲了一会儿,就听见后头有人敲门。

“我那儿提前结束,就先过来了,”

苏灿在门外靠着,手上还时不时往门上敲,“你有一会儿没出来了,没事?”

“是不是之前胳膊上的伤还没好。”

“没有,”齐庶先在听不了苏灿的声音,他隔着门说话,“你先回去,我等会儿找你。”

齐庶说完门口儿就没了动静,苏灿意外的好说话,回了句,“知道了。”

再往后齐庶就没听见外面再有什么声响。

绷带透气性不好,所以齐庶只是在里面晾了一会儿,最后重新放好,自己出去连带之前带血的纱布一块儿带着火烧了。

“不是我说,你这胳膊怕是不想要了,”卓开霁摸着下巴往这走,“你自己都没发现,”

“你血的味道变了么?”

齐庶眼神冷冷淡淡,低着头捋袖子,“你知道的有点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