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口气,咬牙切齿地说:“能不叫弟弟吗,你正常点,别逗老子玩,我
们有事说事。”
“明明就是弟弟。”张晋远眨了眨眼,一派纵容的模样,“好,你不让我叫,
哥哥我就不叫了。”
窗外雷声隐隐传来,张晋远这话说完,又优哉游哉地喝起了可乐。我抑制着
不把矮几上的牛奶扣到他头上,“郑荣答应了你什么?”
我本是抱着豁出去的心态来和老头谈条件,现在,对象换成了张晋远,我不
得不先权衡下对方手里的筹码,实在是张晋远这幅样子让我不得不防。
张晋远放下罐子,骨子那股冷意又放了出来,这情绪是说变就变,声音更是
低了几分:“郑荣对你就这么重要?”
“郑荣是我前夫。我出了事,他救我,我还他这份情,你说他重不重要。”
不就是打太极,我也会,“虽然他不说,但是我不会蠢到以为张家会没条件帮他
来救我,没有好处,你们会管我死活?郑家这么大一块肥肉,你和张阔不是眼馋
很久了吗?”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晋远脸上复杂尽显,看着我的目光深不见底,这情绪真是丝毫不见隐藏。
我撇开视线,说事实,“那是哪样?没有找文锦骗我,没有把我卖给郑家,没有
在阿虎身上放追踪器以便来控制我?甚至没有让张耀来我的婚姻里搅局,只因为
张耀比我好控制?”
我一连串的反问后,张晋远嘴角抿地更紧,隐隐透着苦涩,我气不打一处来:
“别这副情有苦衷的德性,你和张阔,半斤八两,哪一个不让我恶心。”
雨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雨声隔着墙和窗户与张晋远沉默良久后的叹息声夹
杂在一起,“张栩,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眼睁睁地看你和郑荣结婚,却
无能为力。”
什么意思?
张晋远眼里不似作假的痛苦看得我一愣,更多的疑问从心里冒出,但再多的
隐情都抵不过我被他们联手算计的事实。
况且,以张晋远今天这副不加隐藏的样子,这话题再挖下去,牵扯出的东西
怕不是我想承受的。说我胆小也好,自欺欺人也罢,我只希望张晋远对我一切反
常作为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戏弄。
我强做冷静地把话题拉回去:“这些都过去了。我们现在只说郑荣答应你的
这件事要如何处理?”
谁知张晋远很快调整好情绪,避重就轻地反问道:“我也出了不少力救你呢,
你要不要好好谢谢哥哥?”
我翻了翻白眼,“张晋远,你可要点脸吧。如果不是你和周雄狼狈为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