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闻底下有动静,便低头看去,只见刘修斯也回来了。
“这么快?”刘易斯感到奇怪,“那不是我刚走他也就走了?”
修斯快要走到自己的屋院前头时,却见薛彩楹从转角走出来。
夜晚静谧,刘易斯站在二楼也能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
薛彩楹的声音很甜腻:“Lucius,怎么这么巧?”
刘修斯也愣了一下,才说:“确实是太巧了。”
刘易斯看着这个场景,也忍不住心里发出同一句话:是不是巧过头?
刘易斯攀在栏gān边,像鸭子一样伸脖子,又像兔子一样竖耳朵,唯恐听漏楼下那对男女说的一字一句。
薛彩楹只说:“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刘修斯说:“太晚了,总有不便。”
薛彩楹嘟囔说:“行吧,那我明早一早就来找你?”
修斯淡笑:“可也别太早,我休假时总是起得晚。”
这真是假话。刘易斯认识修斯以来,从未见过修斯晚起。修斯的生物钟准确得跟瑞士表一样。
薛彩楹又说:“那你说我什么时候来找你更好?”
“随缘吧。”修斯笑道,“缘分是很奇妙的事情。就好像,我确实是想不到你为什么会在此时此刻在此地出现。”
薛彩楹笑道:“这话……原来七叔没有告诉你,他也邀约了我吗?那真是怪臊人的,倒弄得是我自己非要过来这边一样呢。确实是七叔盛意拳拳地请我来的,说这儿风景极好。”
“原来如此,”修斯答,“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是刚刚在酒席上没看到你,有些讶异罢了。”
“那自然,那个男人的酒席乱糟糟的,还有些不正经的女人,”薛彩楹语气淡淡透出一点不屑,“我可不想去凑那个热闹。”
刘修斯说:“那么好的,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