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安又道了声谢,这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
戚远开完会已到凌晨一点,按照商量好的手术计划,他需要先好好的睡上一觉,哪怕只有三、五个小时,也得让严重缺觉的大脑休息一下,否则,一上手术台后患无穷。
他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一脸疲惫地往值班医生休息室走。
“戚医生。”路过护士台的时候,他被小护士轻声叫住。
“拿来。”戚远习惯性地趴在护士台上掌心摊开,本能地以为又是哪位病患的查房记录有了问题。
看来戚医生早就知道有人来送吃的,小护士这么想着,缓缓把工作台上的食盒推到戚远面前。
“这是什么?”戚远累得精神恍惚,多一秒都不愿意思考。
“您 ‘朋友’送过来的,说是一点夜宵。”
夜宵?夜宵有这么精致的吗?平时在街边烧烤摊上卖的十块钱三串的,那不才是夜宵的正常造型吗?
心里随便一个嘀咕,戚远就当着小护士的面把食盒上的挂牌解开了。
一层保鲜食盒里面,又是一个朱红色的漆盒,跟电影里演的古代皇族用的那种似的。
再打开大的盒子,里面又有几个不同的小盒,每一个小盒里都盛放着一口吃食。
“这,喂猫呢?”
戚远想,这么大晚上还能想起来给他送点吃的的,也就只有聂英俊那小子了,可那家伙的品味什么时候到了这么作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