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楼梯的手一僵,江林的酒都醒了一半,这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呢?
灵光一闪,江林突然想起来在拘留所跟徐盛桦当邻居时候俩人聊过的天,暗骂一声,江林靠着扶手,“行了,我这边没事,暂时不用担心,等警方消息就是,我现在就通知保镖过来。”
看江林这是真的醒酒了,魏副总那边也松了口气,“好,那江总您自己小心。”
挂了电话,江林揉着太阳穴,重新回到酒柜旁边,把之前的几样东西收拾好,缓缓往楼上走去。
推开主卧的门,江林的手一顿,不对,自己房门怎么可能会没锁?
全身瞬间警觉起来,江林看着眼前的房门,直接一脚踹开,看着里面,空荡的卧室中间多了把椅子,而正在被通缉中的徐盛桦,正好端端地坐在上面。
江林:……p,好事自己没摊上一件,坏事整天往自己头上砸!
头又有点晕,江林靠在门框上,看着徐盛桦,“说吧,你来干什么。”
至于徐盛桦这样的人,说那些虚头巴脑的恐吓什么的都不管用,在他自己越狱的时候,他早就已经想好了自己所有的后果。
不过这种人也最好交流,他的目的明确,不计后果,完全不用那些绕来绕去的沟通,当然,也很少有转圜的余地。
看见江林进来,徐盛桦脸上露出点笑意,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江林这才发现,徐盛桦在里面关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能穿着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