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司徒陌将我那只手指握住,藏入怀中,衣服本已穿戴了一半,他索性不去理会,又坐上床来。

“好大的醋味儿。”

我推他,“快去。”

司徒陌伸手来刮我的鼻子,“你舍得吗?”

我别开脸,不去看他,“自然舍得。”

他低低闷声而笑,“为你都舍弃三千弱水了,又怎会为一个丫鬟做些对不住你的事来。”

我翻他白眼,“那你又去听她搬弄。”

司徒陌拱手将我带入怀里,“醋性真大,不理她了便是。”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被司徒陌用唇舌封住,我呜呜咽咽挣脱出来,既然话都说开了,自然要说个清楚明白。

“司徒陌,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司徒陌笑,又将我扑在身下,细细吻我,含糊回答,“真不明白。”

我用手捂住他双唇,不让他近身,脸色早已不耐,“你经手过多少女子,向来游刃有余,别告诉我,你瞧不明白香梅的那点小心思。”

司徒陌将我扣在怀里,我知道他又起了坏心思,拿手指去撮他额头,“不是才做完吗?”

下一秒就被人灌满,我挣扎出来,用棉被将自己藏好,“今日不将话说清楚,便再也别想碰我。”

司徒陌皱了眉头,“你说得那些,我真没留心,我向来只留心想留心得,那些不相干的人,若是都要放在心上,细细观察,我哪儿还有时间日日夜夜想念与你。”

我唾弃他,“就会说这些甜言蜜语。”

窗外雪花又开始飘飘洒洒,明朝年间的江南冬季十分寒冷,窗台上的冰棱结得极长,一撮撮地仿佛山洞里的钟乳石倒悬。

我好似坐在船上看雪景,时不时地回头低叱,“轻点,好痛。”

身后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男人低沉的笑,我一点点沉迷,陷落,终是随了他去。

………………

第二日起身,趁着司徒陌还在家中,我便将香梅喊到了门外。

一个小木盒递给她。

丫鬟做久了,不用说话,光看脸色,便能嗅出味道来。

她不接木盒,侧头往房中看,吊着嗓子不高不低地喊了声,“三爷替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