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止如此,人‘皮面具带多了以后替身本来的面容也会溃烂的血肉模糊,他们用寿命和自己的人生作为消耗换得了和主人相同的面容,但因为怕小贵妃听了心里难受所以他并没有说出来。

无法尝试到这种古言奇术让薄媗感觉有些遗憾,但忽然之间身下的马就加快了速度,使得她再无心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侧头看向前方发觉已经到了河边,岸旁晴风飐柳郁郁葱葱,映的河面上也是一片碧色,彩绘涂漆的画舫静静地停在那里,她问道:“是咱们的画舫吗?”

“不然呢。”这河面上也没有第二条画舫了,鄢淮感觉小贵妃问了句废话。

停在了岸旁,鄢淮翻身下马后就直接去和脱下宦官服穿上寻常锦袍的小城子说话了,留下薄媗自己坐在马上瑟瑟发抖。

没被拴住的马迈着蹄子向前走了两步,吓得她连忙喊道:“夫君救我。”

回头瞧见小贵妃脸色苍白神情慌乱,鄢淮走过去敞开了双臂说道:“跳下来。”

本以为自己会犹豫胆怯的薄媗没想到身体却先大脑一步做出了动作,鄢淮稍微移动了下位置便稳稳地接住了她。

落在他的怀中搂住他的脖子,薄媗心里思绪却有些复杂,没想到她对鄢淮已经这么信任了,只是他在便感到无所畏惧。

鄢淮对她是好,但男人的承诺是不能全信的,尤其是在身份地位不对等她永远只能依仗对方来生活的情况下,稍有差错便是万劫不复。

在现代时她可以靠努力工作来摆脱当全职太太带来的不确定性,但现在她没有选择的资格了。

垂下眼帘不再去想这些事,不想让未来的事情影响当下的好心情。

见小贵妃这个样子鄢淮还以为她是刚才被吓着了,便将人搂在怀里轻声安抚道:“是我不好,忘了媗儿还在上面。”他不会承认刚刚是故意的。

“臣……我没事,咱们上画舫吧。”薄媗收拾好心情后转移了话题,出来玩就要开开心心的。

不过说起来她年终奖抽到的豪华游轮行还没来得及去就到了这里,现在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实现了,还是加倍升级的豪华。

——

薄媗并没有来得及感受到画舫之外的燕河风光,她现在正在卧房里尝试药的温度。

谁能想到杀伐果断桀骜难驯的陛下居然会晕船呢。

躺在软榻上的鄢淮神色恹恹嘴唇泛白,看到端着药碗进来的人后不悦的质问:“方才让你出去为什么不出去?”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被小贵妃看到了自己呕吐时的丑态。

“我只是放心不下夫君。”熟练掌握顺毛技巧的薄媗坐到鄢淮身旁,舀起一勺药汁吹了吹后送到了他的唇边,“太医说按时喝药能缓解在船上的眩晕之感。”

侧头躲了过去,鄢淮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强势的说道:“如果再有下次,你必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