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抑郁症什么的,他们也不懂,理解不了,只觉得是这人想不太开。

这辈子宁初夏,就没想过为他们留什么好名声。

她“不懂”保姆市场,自然得找人问,认识的人不多,就随便找了小区里人缘最好,家里又有保姆的吴奶奶要了保姆中介的电话。

这家家政中介开在小区门外不远,走的是高价高质的服务路线,小区里的不少保姆,都是在他们家找的。

宁初夏舍得钱,自然很快就请来了保姆,可无论是多受好评、多专业、多高薪的保姆,都经不住寇妈妈的挑剔。

第一个,是寇妈妈自己找不到项链,就非说人家是小偷,还扬言要报警,后来找到了,不肯道歉,还非说人家眼睛鬼祟。

第二个,是寇妈妈非得让人家吃剩饭,连分饭到厨房吃都不肯。

第三个,是寇妈妈说人家在买菜时中饱私囊,不知道替主人家节约,非得到旁边的贵价超市买菜,还不趁着减价去。

……

而小李是第五个。

宁初夏在接收原身记忆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寇妈妈为人的离谱极品,大概只有寇俊生,觉得她妈没什么不好,还很好相处。

无论是寇俊生还是寇妈妈他们俩可都不懂保姆之间的信息交换,但宁初夏懂。

保姆之间闲聊主人是常事,尤其是难相处、极品的主人,她们更是会及时分享,互相注意。

宁初夏看了眼手表,小李没车,下楼自然得从一楼大厅,这个点吴奶奶他们还没回家,想必一定能看到又有一个保姆被寇妈妈气跑了。

“你什么时候煮饭?”保姆房的房门被打开,寇妈妈站在外面一脸生气,在看到小李已经不在时冷哼一声,“她倒是走得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