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扭头,就看到叶景行抱臂,似笑非笑地说着:“没什么话说嘛?”

“说什么啊。”她睁着大眼睛,无辜的问着。

叶景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倒也没继续追问下去。

江云宜背着手,眯着眼,冲着他直笑,又无辜又天真,眉眼弯弯,直把人看的心都软了。

“我等会要出门,你最近出门记得带黑衣卫。”他揉了揉江云宜的脸。

她的脸又白又嫩,轻轻捏一下就弄出红印子,突兀地出现在脸上,看得他极心疼。

“京都有消息了吗。”江云宜乖乖仰着头,任由他揉着,含含糊糊地问着。

“嗯,我要去趟扶州。”叶景行简单说道。

“危险吗?”她睁眼,担忧地问着。

“很快就回来,最多五天。”他放下手,发现脸颊越来越红,颇为心虚。

“哦。”江云宜点头。

叶景行很快就出门了,江云宜也自己溜溜达达地玄明堂。

碰上刚散课的老师,乖巧地打了个招呼。

王来招拉着她直皱眉:“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过敏了啊。”

江云宜莫名其妙地看了眼水缸,脸色越发通红。

怪不得一路上脸颊都是热热的,还以为是走路走热的。

她气得直拍水缸。

叶景行还未回来,但江云宜在他走的第三天听到扶州刺史淮诺打猎时被一只双钩利箭惊吓,失足掉下马,摔断了脖子的消息,眼皮子倏地一跳。

这么巧!

她坐在玄明堂的后院的屋檐下漫不经心地捣着药,眼神都不知道落在哪里。

“想什么。”

一个巨大的雄鹰风筝落在她面前,雄鹰展翅,正是海东青的模样。

她一脸惊喜,抬头间就看到叶景行自屋檐上一跃而下。

“扶州风筝最是有名,喜欢吗。”叶景行穿着青竹色长衫,靠在栏杆上,笑问着。

“怎么不从正门进。”她接过风筝,看着栩栩如生的海东青,笑得眼尾睫毛直颤。

叶景行摸摸鼻子:“玄子苓拦着门呢。”

玄子苓防着他跟防贼一样,一见他就紧张兮兮的。

江云宜噗呲一声笑起来。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捏着风筝高高举起,感受着蜀州初冬的风力。

“事情做得比想象中的快。”他眯了眯眼,嘴角一勾,似笑非笑,带着一丝嘲弄,但他无意多说,只是转移话题道,“去放风筝吗。”

江云宜眼睛一亮,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