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子苓眼珠子一转,看了眼依靠在内室门框上的叶景行。

舒云宜的隔壁就是叶景行假扮叶娘子的那间屋子。

叶景行垂眸不语,手中的青竹倒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

叶夜拉了拉玄子苓的袖子,挤眉弄眼。

“哎哎,那间屋子之前不是给世子养伤吗,还有点药味,张婶给红袖把右厢房的那间收拾起来。”

玄子苓秒懂,连忙扯了个借口。

舒云宜眨眨眼:“开窗通通风就好了。”

“哎,多麻烦了啊,张婶,就照我说的去收拾。”

玄子苓一边大咧咧地挥着手,一边小心翼翼地觑了叶景行一眼。

正好对上他和善的笑脸。

他忙不迭露出笑来。

“让红袖去休息一下吧,慎刑司累得很。”叶夜及时开口,缓和着氛围。

舒云宜连忙点点头。

“我带你去吧。”她高兴说道。

玄子苓被人戳了下后腰子,顶到前面。

“我去我去,我来吧,你去内室坐着吧,万一有病人呢。”

“是啊是啊,我和他一起去,世子也去内室休息吧。”

两人架着红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舒云宜一脸笑意地看着红袖的背影。

“开心点了吗?”叶景行淡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舒云宜回头看着他,眉梢眼尾俱是遮挡不住的笑意。

“开心!”

“对了,你知道水意村吗?”他和舒云宜面对面坐着的时候,漫不经心地说着。

舒云宜点点头。

“知道啊,我们上次去收药时的隔壁村就是水意村。”她歪着头说道,“不过他们都被回春堂收走了。”

她眨眨眼看着叶景行,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没什么,今天突然听到而已。”他面不改色地说着。

“你有找过你的生父生母吗?”

叶景行手中的青竹放在案桌上,脸色平静。

“你和舒家已经分户,文书上早已除名,你有没有联系过自己的亲生父母,户引上也该有个名字,不然你可是一个黑户。”

舒云宜啊了一声,突然想起这事。

“没有,我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侯爷当日带回舒云柳的时候,什么也没说。”

她皱着脸,一脸苦恼。

“这可怎么办?”

“那我还可以行医吗?”

她忧心忡忡地说着。

“不急,我让人帮你去打听一下。”他摇了摇头,“你可有什么线索提供。”

舒云宜眉心紧锁,一脸认真地想着。

“没有一点线索?”良久没听到动静的叶景行不可置信地问着。

她尴尬地点点头。

“之前都没人跟我说过。”